在漫漫严寒的长夜,我坐在电脑旁浏览着显示器上更迭变换的网页,耳脉却在聆听着下载的《盛夏的果实》。这是我许久已养成的习惯——只要打开网页,歌声就必须陪伴着我。
或许有些异样的感觉,但异样的感觉却总不能排遣正常的思绪。听着歌看着网页,我的心不那么急噪和略显无奈了。
我似乎想起了什么,哦,那是不是我逝去的过去呢?还是我正期待的明天啊?恍如昨天一般,我仍然找不到问题的头绪。久违的激情荡漾在胸臆,充斥着全身的各个环节的神经,我还是不知道自己在寻找着什么。无意中似乎有一丝丝甚至是一缕缕的思绪掠过脑海飘向了远方,这难道说就是我想要而又不敢想要的东西吗?
“时间累计这盛夏的果实/回忆里这寂寞的香气------”,突然间我的心被一下子灌入了昨天,叫我不能不我立刻回忆起那个在遥远梦中我非常熟悉的她。对,就是桃花,就是那个曾让我不安心的思绪甘愿为她在远方而停留的原因。我现在都将步入不惑之年的前沿,已为人父的我却依然不能把握住自己外溢的思想。
我的心隐隐地为远方的桃花而阵痛着,开始着不该叛逆的叛逆!就为了过去的那一句承诺,就为了曾经拥有的那扯不断理还乱的情节,就为了我们分手时的那酸楚的泪,我不能不想桃花。叛逆从没有理由,相爱更无章法。我知道我的生命是一团燃烧着的欲望,这欲望不能满足我便要痛苦,满足便会无聊。难道我的人生就是要在痛苦和无聊的欲望之间而左右摇摆吗?
我依然在想着总令我魂牵梦绕的远方的那个桃花,不安分的心还是不安分地躁动着,痒痒的有种说不出的快意。总以为“也许放弃/才能靠近你/不再见你/你才会把我记起”,然而一切终归一切,空想真的不会成为现实。你可知道没有你和不见你的日子我却要极力地掩饰着自己的失落与无奈。我的心却真的被你带到了远方去,假若是一只鸽子还会从远方飞回,而我痴情不争气的心却无法找到归途,已永远永远地失去了方向。
谁会为我导航,谁会为我当向导,我这一生还会有谁来真心指正我的失误?我想除了娇妻和憨儿,再有就是那个在远方我看不到也忘不了的桃花——
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写于2001年12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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